福州人与钓鱼岛
众所周知,钓鱼岛自古以来属于我国版图。它位于台湾省之东北部海域,距离很近,总面积6.32平方公里。其中包括黄尾屿、赤尾屿等附近许多小岛。
据我国权威的辞书《辞海》记载:钓鱼岛是“台湾附属岛屿,在台湾岛东北约180公里。明陈侃《使琉球录》记载,钓鱼岛在我国海域之内,是我国东海的一个渔场,岛上盛产山茶、棕榈、仙人掌、海芙蓉等珍贵药材,台湾、福建等地人民常到这里捕鱼、采药。”值得提及的是,台湾从清初康熙年间到光绪年间长达200多年属于福建管辖,台湾官员直接从福州派出。
因此,钓鱼岛与福州有着密切的关系。福州台江早在500多年前就建有琉球馆,而最早发现钓鱼岛的就是明代册封琉球国王的使者。他们通常都是从福州长乐的梅花港扬帆出洋的。成书于明代永乐元年(1403年)的《顺风相送》一书记载,在福州长乐梅花“首次出现钓鱼岛,赤坎岛(赤尾屿),北风东涌开洋,用甲卯取彭家山,用甲卯及单卯取钓鱼岛。”、“正南风梅花开洋,用乙辰取小琉球……”由此可见,钓鱼岛早在五、六百年前,首先是我国人民发现的。清代我国许多重要文献,诸如《中山传信录》等都有记载。明末《筹海图编》还指出,钓鱼岛属于福建“罗源、宁德县界。”而古代长乐沿海渔民则是经常到钓鱼岛捕鱼作业,是一个传统固有的渔场。因此,钓鱼岛不仅属于我国神圣不可侵犯的领土,而且与福州有着密切的关系。
福州人与美洲
在《二十四史》之一的《梁书》“列传”第四十八卷“诸夷”章里,记载有这样一则难得的史料:“天监元年,有晋安人渡海,为风所飘至一岛,登岸,有人居止,女则如中国,而言语不可晓。男则人身而狗头,其声如吠,其食有小豆,其衣如布,筑土为墙,其形圆,其户如窦。”
该文中的“晋安”即指“晋安郡”。晋代太康三年(282年)设立郡治,治所在今福州,辖地包括沿海地区。“天监元年”即南北朝时代梁武帝萧衍元年(503年)。而《二十四史》又是我国的官修正史,比较可靠。由此可见,早在1400多年前,福州地区就有人已经首先登上了被称为“东夷”的美洲大陆了,并对那里的先民作过描述。
据考证,其所述之人种属于北美洲的爱斯基摩人。他们的皮肤呈黄色,所以文中有“女则如中国”一语。爱斯基摩人终年生活在冰天雪地里,家家户户都养狗,用狗拉雪撬作交通工具。男人外出时头上常戴由狗皮制作的毛帽,因天气寒冷,只露出眼睛,又杂处于狗群里,所以“晋安”人初见他们时误以为文中所说的“男则人身而狗头”。
其次,爱斯基摩不产米麦,却以小豆为食,掘地筑土墙而居,为避风寒,其窗户很小,“圆孔如窦”。这些史实都与今日爱斯基摩人的生活习俗完全相同。由此可见,福州人比意大利著名航海家哥伦布(1451—1506年)“发现美洲新大陆”要早1000余年。
福州人与琉球
如今日本的冲绳岛(冲绳县),古称“琉球”。据《古春风楼琐记》记载,琉球国位于福建以东海上。古时的“琉球国”附属于我国,1372年明朝政府曾派杨戴出使琉球国,册封其国王,成为明朝的藩属,并年年向明政府进贡,而册封使多由福州出发,琉球国的贡品也总是先从海上运到福州,然后由福州再由水陆两路运抵北京。
当时琉球国的国王非常喜欢听中国音乐,看中国地方戏剧。明朝的时候福州人陈利州曾应琉球国王之邀请,前往琉球传授琴曲,时间长达数月之久。据清周煌《琉球国志略》引《使琉球录》记载,琉球国平时所演出的戏剧演员,“则闽子弟为多。其宫眷喜闻华音,每作辄从帘中窥。”而国王宫眷,官吏最爱点的节目是讲孝道、颂孝子、重爱情之类的《姜诗》、《王祥》、《荆钗》等,则所常演,啧啧称赞。
明成化十年(1474年),福州台江河口建有一座琉球馆,有前厅、后厅和大小房间63间,专门用于接待琉球贡使、通事、商人、船员等,其间福州人充当了翻译,并帮助将贡品护送到京城。如今这座琉球馆经常有日本友人前往参观,并被列为文物保护单位。
明朝时,琉球刺绣能手蔡夫人,名红亨。有一天做梦有神在其手上写了一首诗:“东涌起风沙,得道在梅花。罗白与金舍,相逢总一家。”万历间(1573—1620年),她因能巧织龙袍入贡明王朝,被册封为“精巧妙明懿德夫人”,被召入京见皇帝。不幸海上遇风暴,船只飘到福州长乐梅花海边,被长乐梅花乡民发现救起,并寓居在梅花,不久蔡夫人病卒,梅花乡民为她收殓安葬。安葬时,突然风云骤变,飞沙走石,棺材不见,但见海边有一土丘,形似田螺,俗称田螺洞,又称姑婆洞,于是梅花乡民立庙祀之,如今成了一处观光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