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云：革命是社会进步和政治进步的强大发动机
学习恩格斯《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法兰西的阶级斗争》一书导言》的体会
2010-04-22 08:58:37来源：人民网-理论频道
巴黎公社失败以后，资本主义进入和平发展的新时期。面对资本主义新变化，结合工人运动新经验，恩格斯晚年对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策略进行了新思考。《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就反映了他晚年的新思考。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选收了恩格斯1884-1895年的著作和他为一些著作写的序言、导言和跋，其中就有《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一文。这些为完整准确地理解恩格斯晚年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策略思想提供了重要依据。本文结合《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的学习，谈谈对恩格斯《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策略思想的理解，驳斥那种认为恩格斯晚年放弃革命暴力思想的谰言，并谈谈对革命这个历史现象的正确认识。
一、完整准确理解恩格斯《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策略思想
完整准确恩格斯《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策略思想，要结合恩格斯这部著作写作的背景，把握这部著作的精神实质，联系恩格斯晚年的其他著作；不能孤立停留在这部著作，不能断章取义，更不能采取为我所用的实用主义态度。恩格斯在《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策略思想主要包括以下几点。
1．普选权是无产阶级的一种崭新的斗争方式
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看来，无产阶级政党策略方法和斗争方式的选择，总是以具体的历史情况为转移。无产阶级政党应当根据变化了的条件制定符合新的形势要求的新的斗争策略，把合法斗争同不合法的斗争形式结合起来。
恩格斯在《导言》中，对马克思和他在1848年时的有关革命思想进行了反思，并进行了自我批评。
他指出，“历史表明，我们以及所有和我们有同样想法的人，都是不对的。历史清楚地表明，当时欧洲大陆经济发展的状况还远没有成熟到可以铲除资本主义生产的程度”，“在1848年要以一次简单的突然袭击来实现社会改造，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1851年的向帝制倒退，又一次证明那时无产阶级的意愿还不成熟。”“1871年的送上来的胜利，也和1848年的突然袭击一样，都没有什么成果。”
恩格斯分析了1848年以后欧洲的经济发展状况，指出斗争的环境发生了变化，要求工人阶级寻求新的斗争策略。
他指出，“这里斗争的条件毕竟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旧时的起义，在1848年以前到处都起过决定作用的筑垒巷战，现在已经大大过时了。”“在起义者方面，一切条件都变坏了。人民各个阶层都同情的起义，很难再有了”，“自1848年以来，各种条件对于民间战士已经变得不利得多，而对于军队则已经变得有利得多了。所以说，将来的巷战，只有当这种不利的情况有其他的因素来抵消的时候，才能达到胜利。”“实行突然袭击的时代，由自觉的少数人带领着不自觉的群众实现革命的时代，已经过去。”“为了使群众明白应该做什么，还必须进行长期的坚持不懈的工作，而我们现在正是在进行这种工作，并且进行得很有成效，已经使敌人陷于绝望。”
恩格斯充分肯定了德国社会民主党利用普选权取得的成就，指出德国社会民主党为工人阶级提供了新的斗争方式--普选权。
他指出，“在罗曼语国家里，人们也开始逐渐了解到对旧策略必须加以修正。德国人作出的利用选举权夺取我们所能夺得的一切阵地的榜样，到处都有人效法；无准备的攻击，到处都退到次要地位。”
德国工人“他们给了世界各国的同志们一件新的武器--最锐利的武器中的一件武器，向他们表明了应该怎样使用普选权。”“而由于这样有成效地利用普选权，无产阶级的一种崭新的斗争方式就开始发挥作用，并且迅速获得进一步的发展。人们发现，在资产阶级用来组织其统治的国家机构中，也有一些东西是工人阶级能够用来对这些机构本身作斗争的。工人参加各邦议会、市镇委员会以及工商业仲裁法庭的选举；他们同资产阶级争夺每一个职位，只要在确定该职位的人选时有足够的工人票数参加表决。结果弄得资产阶级和政府害怕工人正当的合法活动更甚于害怕它的不合法活动，害怕选举成就更甚于害怕起义成就。”
“我们是‘革命者’、‘颠覆者’，但是我们用合法手段却比用不合法手段和用颠覆的办法获得的成就多得多。”
2．无产阶级在利用合法斗争手段时，不能放弃最终目标
恩格斯在《导言》中强调无产阶级在利用合法斗争手段时，不能满足于在资本主义制度框架下所取得的成就，不能待在资产阶级法律的框子里，而是应当利用普选权这一合法斗争形式为未来的决战积蓄和准备力量。
他在《导言》中强调了，工人阶级必须善于把争取民主的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目标结合起来，而且第一个任务总是必须从属于第二个任务。“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不停地促使这种力量增长到超出现行统治制度的控制能力，不让这支日益增强的突击队在前哨战中被消灭掉，而是要把它好好地保存到决战的那一天。”
3．无产阶级决不能放弃革命暴力，决不能放弃革命权
恩格斯在《导言》中虽然用很大的篇幅分析了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进行暴力革命的困难，但他并没有放弃革命暴力思想，相反，他多次强调决不能放弃革命权。
他在《导言》中指出，“不言而喻，我们的外国同志们没有放弃自己的革命权。须知革命权是唯一的真正‘历史权利’--是所有现代国家无一例外都以它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唯一权利”。
他还提醒德国社会民主党，德意志帝国可能用武力对付工人阶级。“如果有一方破坏契约，整个契约就要作废，另一方也就不再受约束。”如果德意志帝国政府破坏帝国宪法，社会民主党也就可以放开手脚，随意对付他们。
二、恩格斯对当时歪曲他的思想的做法的驳斥
恩格斯在《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策略的思想，在当时就遭到了歪曲，
所以他不得不进行辩护。
1895年3月6日，德国社会民主党《前进报》出版社经理费舍受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委托给恩格斯写信，以当时德意志帝国国会正在讨论所谓颠覆法草案为由，请求恩格斯按照随信附上的修改方案，对导言进行修改。
在1895年3月8日给费舍的复信中，恩格斯--虽然心情沉重--同意德国党的执行委员会的坚决要求把导言中的某些措辞改得委婉一点，使司法机关找不到借口来干涉社会主义运动。但他同时郑重声明，导言的原稿经过这样的修改已受到一些损害，他自己在修改原稿方面绝不会再多走一步。他还告诫德国社会民主党执委会不要“立誓忠于绝对守法”， “没有一个国家的任何一个政党走得这么远，竟然放弃拿起武器对抗不法行为这一权利。”
在单行本出版前，1895年3月30日的《前进报》发表了一篇题为《目前革命应怎样进行》的社论，其中未经恩格斯同意就从《导言》中断章取义地摘录了几段话，使恩格斯的观点遭到严重歪曲，似乎恩格斯主张“无论如何都要守法”。恩格斯看到后非常气愤。他在1895年4月1日致考茨基的信中强调有必要在《新时代》全文发表导言，以“消除这个可耻印象”。
1895年4月3日年他在致拉法格的信中批评了《前进报》这种做法，指出：“我谈的这个策略仅仅是针对今天的德国，而且还有重要的附带条件。对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奥地利来说，这个策略就不能整个采用。就是对德国，明天它也可能就不适用了。”
三、正确认识革命这个历史现象
当前国内少数人对晚年恩格斯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思想的歪曲，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对革命的错误认识。这种认识与20世纪90年代中期后国内出现的“告别革命”思潮密不可分。这股思潮把革命看作情绪化的产物，一种破坏力量，等等。因此，正确认识恩格斯晚年革命策略思想，必须正确认识革命这个历史现象。
1．革命的根源在于新生产力和旧生产关系的矛盾。
革命是一种历史发展的必然现象，不是人的主观意志的产物。
革命爆发的深刻根源就在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性。马克思曾经指出：“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运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式变成生产力的桎梏。那时社会革命的时代就到来了。”
2．革命是历史发展的火车头
革命是社会进步和政治进步的强大的推动力，是现实社会形态和政治形态质变的决定性手段，不是一种破坏力量。
革命是被统治阶级的盛大节日，它可以使一个民族在剧烈的震动时期几年就走完在和平环境下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走不完的路程，加速社会变革和政治变革的进程，极大地调动人民群众的主动性和积极性，激发人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创造巨大的历史奇迹。
3．革命的方式包括暴力革命和非暴力的和平过渡。
暴力是革命的主要手段，但不是唯一手段，暴力不等于革命。
特定的革命采取哪种方式，不以革命者的意志为转移。它取决于社会政治文化传统、革命主客观条件的成熟程度和革命与反革命的力量对比等诸多因素，其中政治力量的对比是决定性的因素。从人类历史发展的实践来看，暴力革命是一种主要的变革方式。
4．革命的主体是人民群众
革命是一种大规模的群众性运动，不是少数人的政治密谋，更不是政治恐怖。
由于革命把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同革命的目标紧紧联系在一起，所以具有极大的感召力。“进行革命的阶级，仅就它对抗另一个阶级这一点来说，从一开始就不是作为一个阶级，而是作为全社会的代表出现的；它俨然以社会全体群众的姿态反对唯一的统治阶级。它之所以能这样做，是因为它的利益在开始的确同其他一切非统治阶级的共同利益还有更多的联系，在当时存在的那些关系的压力下还来不及发展成为特殊阶级的特殊利益。因此，这一阶级的胜利对于其他未能争得统治的阶级中的从许多个人来说也是有利的”。
5．革命的发生需要革命形势的具备
革命的发生是需要条件的，作为一个复杂的政治现象，不是随时就爆发，需要具备革命形势。
要准确地把握革命的时机，需要深入、具体地分析和研究革命产生的一切客观的和主观的、必然的和偶然的条件。只有革命的客观形势和主观条件同时具备，并使二者很好地结合起来，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在这个问题上，马克思主义既反对落后于革命形势发展的右倾机会主义，也反对超越革命发展客观形势的左倾机会主义。（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4卷选收了恩格斯1884-1895年的著作和他为一些著作写的序言、导言和跋，其中就有《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一文。这些为完整准确地理解恩格斯晚年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策略思想提供了重要依据。本文结合《卡·马克思〈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级斗争〉一书导言》的学习，谈谈对恩格斯《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策略思想的理解，驳斥那种认为恩格斯晚年放弃革命暴力思想的谰言，并谈谈对革命这个历史现象的正确认识。
一、完整准确理解恩格斯《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策略思想
完整准确恩格斯《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策略思想，要结合恩格斯这部著作写作的背景，把握这部著作的精神实质，联系恩格斯晚年的其他著作；不能孤立停留在这部著作，不能断章取义，更不能采取为我所用的实用主义态度。恩格斯在《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策略思想主要包括以下几点。
1．普选权是无产阶级的一种崭新的斗争方式
在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看来，无产阶级政党策略方法和斗争方式的选择，总是以具体的历史情况为转移。无产阶级政党应当根据变化了的条件制定符合新的形势要求的新的斗争策略，把合法斗争同不合法的斗争形式结合起来。
恩格斯在《导言》中，对马克思和他在1848年时的有关革命思想进行了反思，并进行了自我批评。
他指出，“历史表明，我们以及所有和我们有同样想法的人，都是不对的。历史清楚地表明，当时欧洲大陆经济发展的状况还远没有成熟到可以铲除资本主义生产的程度”，“在1848年要以一次简单的突然袭击来实现社会改造，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1851年的向帝制倒退，又一次证明那时无产阶级的意愿还不成熟。”“1871年的送上来的胜利，也和1848年的突然袭击一样，都没有什么成果。”
恩格斯分析了1848年以后欧洲的经济发展状况，指出斗争的环境发生了变化，要求工人阶级寻求新的斗争策略。
他指出，“这里斗争的条件毕竟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旧时的起义，在1848年以前到处都起过决定作用的筑垒巷战，现在已经大大过时了。”“在起义者方面，一切条件都变坏了。人民各个阶层都同情的起义，很难再有了”，“自1848年以来，各种条件对于民间战士已经变得不利得多，而对于军队则已经变得有利得多了。所以说，将来的巷战，只有当这种不利的情况有其他的因素来抵消的时候，才能达到胜利。”“实行突然袭击的时代，由自觉的少数人带领着不自觉的群众实现革命的时代，已经过去。”“为了使群众明白应该做什么，还必须进行长期的坚持不懈的工作，而我们现在正是在进行这种工作，并且进行得很有成效，已经使敌人陷于绝望。”
恩格斯充分肯定了德国社会民主党利用普选权取得的成就，指出德国社会民主党为工人阶级提供了新的斗争方式--普选权。
他指出，“在罗曼语国家里，人们也开始逐渐了解到对旧策略必须加以修正。德国人作出的利用选举权夺取我们所能夺得的一切阵地的榜样，到处都有人效法；无准备的攻击，到处都退到次要地位。”
德国工人“他们给了世界各国的同志们一件新的武器--最锐利的武器中的一件武器，向他们表明了应该怎样使用普选权。”“而由于这样有成效地利用普选权，无产阶级的一种崭新的斗争方式就开始发挥作用，并且迅速获得进一步的发展。人们发现，在资产阶级用来组织其统治的国家机构中，也有一些东西是工人阶级能够用来对这些机构本身作斗争的。工人参加各邦议会、市镇委员会以及工商业仲裁法庭的选举；他们同资产阶级争夺每一个职位，只要在确定该职位的人选时有足够的工人票数参加表决。结果弄得资产阶级和政府害怕工人正当的合法活动更甚于害怕它的不合法活动，害怕选举成就更甚于害怕起义成就。”
“我们是‘革命者’、‘颠覆者’，但是我们用合法手段却比用不合法手段和用颠覆的办法获得的成就多得多。”
2．无产阶级在利用合法斗争手段时，不能放弃最终目标
恩格斯在《导言》中强调无产阶级在利用合法斗争手段时，不能满足于在资本主义制度框架下所取得的成就，不能待在资产阶级法律的框子里，而是应当利用普选权这一合法斗争形式为未来的决战积蓄和准备力量。
他在《导言》中强调了，工人阶级必须善于把争取民主的斗争和社会主义革命目标结合起来，而且第一个任务总是必须从属于第二个任务。“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不停地促使这种力量增长到超出现行统治制度的控制能力，不让这支日益增强的突击队在前哨战中被消灭掉，而是要把它好好地保存到决战的那一天。”
3．无产阶级决不能放弃革命暴力，决不能放弃革命权
恩格斯在《导言》中虽然用很大的篇幅分析了在新的历史条件下进行暴力革命的困难，但他并没有放弃革命暴力思想，相反，他多次强调决不能放弃革命权。
他在《导言》中指出，“不言而喻，我们的外国同志们没有放弃自己的革命权。须知革命权是唯一的真正‘历史权利’--是所有现代国家无一例外都以它为基础建立起来的唯一权利”。
他还提醒德国社会民主党，德意志帝国可能用武力对付工人阶级。“如果有一方破坏契约，整个契约就要作废，另一方也就不再受约束。”如果德意志帝国政府破坏帝国宪法，社会民主党也就可以放开手脚，随意对付他们。
二、恩格斯对当时歪曲他的思想的做法的驳斥
恩格斯在《导言》中关于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策略的思想，在当时就遭到了歪曲，
所以他不得不进行辩护。
1895年3月6日，德国社会民主党《前进报》出版社经理费舍受德国社会民主党执行委员会委托给恩格斯写信，以当时德意志帝国国会正在讨论所谓颠覆法草案为由，请求恩格斯按照随信附上的修改方案，对导言进行修改。
在1895年3月8日给费舍的复信中，恩格斯--虽然心情沉重--同意德国党的执行委员会的坚决要求把导言中的某些措辞改得委婉一点，使司法机关找不到借口来干涉社会主义运动。但他同时郑重声明，导言的原稿经过这样的修改已受到一些损害，他自己在修改原稿方面绝不会再多走一步。他还告诫德国社会民主党执委会不要“立誓忠于绝对守法”， “没有一个国家的任何一个政党走得这么远，竟然放弃拿起武器对抗不法行为这一权利。”
在单行本出版前，1895年3月30日的《前进报》发表了一篇题为《目前革命应怎样进行》的社论，其中未经恩格斯同意就从《导言》中断章取义地摘录了几段话，使恩格斯的观点遭到严重歪曲，似乎恩格斯主张“无论如何都要守法”。恩格斯看到后非常气愤。他在1895年4月1日致考茨基的信中强调有必要在《新时代》全文发表导言，以“消除这个可耻印象”。
1895年4月3日年他在致拉法格的信中批评了《前进报》这种做法，指出：“我谈的这个策略仅仅是针对今天的德国，而且还有重要的附带条件。对法国、比利时、意大利、奥地利来说，这个策略就不能整个采用。就是对德国，明天它也可能就不适用了。”
三、正确认识革命这个历史现象
当前国内少数人对晚年恩格斯无产阶级政党革命斗争思想的歪曲，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对革命的错误认识。这种认识与20世纪90年代中期后国内出现的“告别革命”思潮密不可分。这股思潮把革命看作情绪化的产物，一种破坏力量，等等。因此，正确认识恩格斯晚年革命策略思想，必须正确认识革命这个历史现象。
1．革命的根源在于新生产力和旧生产关系的矛盾。
革命是一种历史发展的必然现象，不是人的主观意志的产物。
革命爆发的深刻根源就在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性。马克思曾经指出：“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运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式变成生产力的桎梏。那时社会革命的时代就到来了。”
2．革命是历史发展的火车头
革命是社会进步和政治进步的强大的推动力，是现实社会形态和政治形态质变的决定性手段，不是一种破坏力量。
革命是被统治阶级的盛大节日，它可以使一个民族在剧烈的震动时期几年就走完在和平环境下几十年甚至上百年走不完的路程，加速社会变革和政治变革的进程，极大地调动人民群众的主动性和积极性，激发人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创造巨大的历史奇迹。
3．革命的方式包括暴力革命和非暴力的和平过渡。
暴力是革命的主要手段，但不是唯一手段，暴力不等于革命。
特定的革命采取哪种方式，不以革命者的意志为转移。它取决于社会政治文化传统、革命主客观条件的成熟程度和革命与反革命的力量对比等诸多因素，其中政治力量的对比是决定性的因素。从人类历史发展的实践来看，暴力革命是一种主要的变革方式。
4．革命的主体是人民群众
革命是一种大规模的群众性运动，不是少数人的政治密谋，更不是政治恐怖。
由于革命把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同革命的目标紧紧联系在一起，所以具有极大的感召力。“进行革命的阶级，仅就它对抗另一个阶级这一点来说，从一开始就不是作为一个阶级，而是作为全社会的代表出现的；它俨然以社会全体群众的姿态反对唯一的统治阶级。它之所以能这样做，是因为它的利益在开始的确同其他一切非统治阶级的共同利益还有更多的联系，在当时存在的那些关系的压力下还来不及发展成为特殊阶级的特殊利益。因此，这一阶级的胜利对于其他未能争得统治的阶级中的从许多个人来说也是有利的”。
5．革命的发生需要革命形势的具备
革命的发生是需要条件的，作为一个复杂的政治现象，不是随时就爆发，需要具备革命形势。
要准确地把握革命的时机，需要深入、具体地分析和研究革命产生的一切客观的和主观的、必然的和偶然的条件。只有革命的客观形势和主观条件同时具备，并使二者很好地结合起来，才能取得革命的胜利。在这个问题上，马克思主义既反对落后于革命形势发展的右倾机会主义，也反对超越革命发展客观形势的左倾机会主义。（作者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马克思主义研究院）
注：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作者：龚云 责任编辑：林梅
